Ouyang把Gmail 当作了“想写就写”的工具,这也正是我用Gmail的体会:
最近在使用gmail时却发现这是一个很好的记录的工具,首先你不用考虑内容是否合适的问题,这里完全是自我的空间,感想也好,牢骚也好,想写就写,用标签进行管理,还可以全文搜索,更没有空间的担忧,真是不错。最近把一些重要的提醒和近日的安排计划写在邮件中,用来做标记,简单而又实用。而且现在重要的联系人都有gmail邮箱,在使用邮件时更有效率了,因为如此一来就没有了乱码的痛苦,而且gmail会自动合并同一主题的邮件,看起来有些像bbs的讨论话题,所以提高了邮件的阅读效率。在一定程度上gmail已经超越了简单的邮件服务,而可以扩展为个人的信息中心,如果它再集成RSS的阅读功能,blogger的发布功能,那这个信息中心就更理想了。 —-[风语者]
究竟是什么改变了我们对本来是Email工具的理解呢?是容量。在xxM大小的空间思维中,Email永远就是来往的信件,时不时还需要清理清理。突然放大的容量让人们思维空间立刻改变,有胆想到“终身”这个词(我多么喜欢这个词)。不只如此,Google的HCI专家们深刻理解了人和机器的行为差异,并加以充分利用:让机器做好更多能做的事,让人做更多机器不能做的事。所以,写邮件可以不是写邮件,变成了肆无忌惮的讨论;“想到就写”当然也就有了自由。偏偏交互方法有意无意地支持这样的放肆:线索组织和标签功能都不例外。这种范式的转换(Paradigm shift)还会在不同地方创新涌现,所以不是在比大小,是在比规则。
在这种思考下,Gmail仿佛也在走向Social Software的思维。当我收到祝福的歌曲,协作的文章,团队的讨论,忽然感觉到一种不同以往的快乐… 早期进入这个空间的人们,不正是社会网络中的积极可信分子吗?Gmail 是什么,我们都来做做想象体操。
也难怪,下午6:13pm之前Gmail 停机那一会儿,还真的有点失落感。
Gmail, “Server Error”
“The server encountered a temporary error and could not complete your request.Please try again in 30 seconds.”
It’s the Error message on Gmail page. I’ve tried over 30 times. Seems it’s a severe server problem with Gamil today.
More mobile phones than people
Sweden now has a mobile phone penetration rate of 100.1%. In other words, there are more mobile phone accounts than people in the country, largely because many subscribers have both home and business mobile numbers. And Sweden are nearly twice… —[via Werblog]
I don’t think China will reach such high rate, [...]
在Blogger.com五周年之际(这里的Blog正是Blogger.com提供的服务),还有好消息:SocialText和Technorati获得新一轮投资,这下子Ross 和Dave都可以更快马加鞭了,我也在等待国内有这样的优质团队呢。
我们曾经参观Technorati简单的办公室,在座的还有Polese Kim。感谢Mary 当时一直热心的串联接送,今天从Dave Winner那里看到Mary 对BloggerCon的看法,应该联系一下了。
AKMA(最先发起录制《自由文化》语音版的老兄) 公共图书馆外“偷无线上网”的故事已经传遍了网志空间:AKMA在公共图书馆外的长凳上网,有警察过来警告不可以在此上网,因为使用了图书馆的无线网络。AKMA不服,问是哪条联邦法律或者州法律有此限制。警察告知是联邦法律,而且说明有安全官员曾特地强调此行为违法。
这个听上去像笑话却又笑不起来的故事,让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在咱们阿凡提的故事:穷人在巴依老爷开的饭店外歇脚,巴依老爷要问他收钱,因为他使用了饭店的“香味”;阿凡提以牙还牙,冲着巴依老爷摇摇钱袋,“听到了吗?”,“听到了”,“那就付过了”。
当然了,故事就是故事。阿凡提偷换了概念,正中了巴依的要害,至于巴依是否恼羞成怒不得而知。AKMA则无处说理,也不能“摇钱袋”来冒犯警察。警察还可以说出更多禁止的理由,比如“合法用户”的使用可能受到“非法用户”的干扰。在AKMA边关闭网络连接边解释的过程中,事情演变成为不允许在公共图书馆外使用电脑,无论是否上网,这大概就是“非共用”所演变成为权力压制的最好范例。
我在伯克利的校园边上,曾经“捡过无线信号”和朋友Skype联络,还好当时没有遇到美国警察,要不然后果可难预料…
金红姐引用石滋宜的“组织学习只是复制「僵化知识」的学习”,与我近期所读内容思路相近,用简体重新抄写一遍:
情境式组织学习首重什么呢?就是「feeling in learning」进而「reflection in learning」而推进到「action/creating in learning」最终达到「profit/growth in learning」。
理由在于从脑科学中逐渐了解,脑核心中,「海马」(产生知)与「无名质」(产生意)本身是独立运作的,唯有透过「扁桃核」(情)的作用,才能使两者产生连结与传达。
了解人脑的学习构造后,在课程设计上便应透过熟悉的文化脉络(Cultural context)下,让组织成员在置身于熟悉的环境中看到过去的例子的状况,而能自然的切身去领悟与反省现在的环境与状况,产生共鸣、共振的感觉,而愿意改变与创新!
因此组织学习不是像养一群仅吞知识的「饲料鸡」,而是塑造自然主动地参与情境,让在组织学习的人成为像放在山林里能主动觅食的「壮土鸡」,而两者所产生的爆发力的差异就可想而知了。
这里所说的“知”和“意”其实就是指“显性知识”和“隐性知识”,这两种知识的转化确实需要情境刺激。用绘声绘色的讲故事的方法来加强这种联系,在无形中呼应了大脑的相关结构,谁也不想做没有脑子任人宰割的“饲料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