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尼苏达大学的一项研究发现青少年的多任务处理能力(Ability to Multi-task)直到青春期后期才能够发育完整,这是通过对一批年龄从9岁到20岁不等的青少年进行的一系列实验得出的观点(结果已经发表到五六月份的“儿童发展”期刊上),因为我们大脑的前额叶掌管实时记忆和灵活思维的能力,此研究似乎对关于前额叶何时发育成熟的争论有了一些突破。至少这个黑盒试验和来自UCLA神经图像实验室基于fMRI的一些研究结果也可以产生一些相互匹配。
可以尝试与多人聊天的方法来检验你的多任务处理能力,在大家没有被“怠慢”的容忍度下,你能够驾驭的聊天窗口数量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你的多任务处理能力。在没有发生失误之前(例如,对A说的话写入了和B聊天的窗口,可能造成误会),你的“工作记忆区”(Working Memory)会得到考验。
说到多任务,不得不提到信息工具的重要性。因为不同人对实时任务的“时”理解不同,处理能力也不同,所以实际上我们的时间中可能存在大量的分形时间无法利用。而信息工具可以帮助我们来填补这些空白,当我们把自己的任务交给工具的时候,他们可以借助CPU的计算能力而减少我们自己工作记忆区的负担。但是会不会产生一种依赖性,也有待进一步研究。Continuous Computing 在一系列谈及社会性计算(Social Computing)的文章中描述了Ross Mayfield的日常生活中如何利用不同的工具来增强效率,虽然没有把这些工具同时放到一个真实应用情景中,也可以说明今天习惯于“输入/输出”均衡的“学习者”如何用计算工具让时间分形,Ross自己的Flickr上用图片展示了自己的多任务桌面,这个桌面显然比acer某日的桌面看上去要条理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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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ile 用玩具给孩子们带来了快乐,显然Toy Business是中国一个巨大的商业盆地。
关于“专业余”(Pro-Am),在中国仍然是胚胎性的问题,所以也就需要容忍存在模糊的表达和理解。不过既然有了这个初始的概念,也就需要用社会性的方法加以逐步定型。有人在第二部分留言中已经问到如何定义:“… 但我不太明确Pro-Am这种提法的含义。是指通过大量业余者参与撰写Wikipedia,能够逐渐成就有专业水准的作品的意思吗? ”
我想可以这样理解“专业余”:通过更有创造性、协作性和社会性的方法,让业余参与的活动达到专业性的成果。眼下还不可否认专业性的成果(后面还会有一个部分讨论这个话题),毕竟我们大部分人还生活在前一个范式(Paradigm)中。但是随着少数人从“专业余”中获得更大的自由,加上更多的欢愉,社会将进化到新的范式中,财富和知识重新调整就是最好的指标。
虽然有很多操控方面的难度,网络直播仍然是一个值得尝试的方式。所以这个活动还会继续下去,下一次的活动在周六的下午进行,邀请正在尝试改变自己的Heiyou.com,作为一个在中国典型的You-, U- 类型的社会性网络,如何找到真正的社会价值,我本人就非常感兴趣。所以虽然我本人多次表示对任何You-, U- 类型的团队不感兴趣,但是仍然愿意看到他们如何转型和找到自己的新定位。
这个周末下午,听听田范江如何介绍他们的新变化吧。
“《福布斯》称中国税负排第二 财政部反对”:
政府臃肿和庞大是中国税负较高的一个重要原因,但税制结构和税收手段的滞后也是导致中国企业税负较高的一个重要原因。该专家表示,虽然福布斯的计算方法不是很合理,但是从某个角度也说明了中国税负在发展中国家属于比较高的。—[凤凰网]
(现在都爱用“反对”,“批驳”甚至“驳斥”,颇为盛气凌人的样子,不知道事后被证实了是否也反对检讨这些态度。)
“全世界14万公里收费道路中国占了10万公里”:
从世界范围来看,我们的公路网并不是最发达的,我们的公路总里程数也不是最多的,我们的公路人均数占有里程数在世界排名是靠后的,但我们收费道路却占到全世界收费道路的70%多,成了全世界收费道路的“主流”,这种巨大的反差说明了什么问题? —[凤凰网]
这两天听广播里面讲中国登山队,“凭着坚韧的意志、高昂的精神和一种比海拔更高的境界,在中国人、乃至人类攀登珠峰史上,创造了一个个惊人的伟业,写下了一个个辉煌的纪录。”。我有点晕,作者写的很意气风发,但是好像不太明白“比海拔更高”算有多高,好像很多高度都比海拔要高…
我当然很敬佩这些登山者,他们用自身的毅力成功登上最高山峰,本身就是一种成功。不过对本次的兴奋程度并不高于2003年那支业余登山队登上珠峰的消息,因为我还在思考“专业”和“业余”的问题,显然业余的成就更让人有兴致。
过去很多社会主义国家的体育竞赛成绩都比较优秀,这当然得益于“上下一致”的国家意识和集约式的专业训练方法。中国改革开放之后,我们才发现很多西方国家的所谓运动员原来不过是一些业余选手,他们可能只是因为兴趣热爱而去比赛,而不像我们这里从小就当作工作任务来培养,目标就是冠军和升旗。为了这个目标,甚至可以忽视一些人性的东西,所以很多看似骄傲的成绩,往往隐藏着痛苦的扭曲。所以乒乓世界冠军江嘉良退役后“曾经发誓,再也不想打乒乓了”;那位曾经与中国数代球员过招的老瓦尔德内尔,却还在抱着“玩”的心态在赛场出没。成绩已经不再重要,兴趣才是首位。
所谓“专业余”(Pro-Am),往往只是抱着非功利的念头,或者随手玩玩,或者半路出家,但是也最终也往往因为坚持而令自己获得挑战专业的可能。尤其在狭窄的专业规则之外,专业余的多样性往往更有创意,让参与者乃至旁观者都获得更大的乐趣。运动员也是一项职业,所以并非不需要专业能力。但是相对于大众的“专业余”水准,也许有一天人们都会意识到,奥运金牌数量并非等于一个国家真正的体育素养。我欣赏很多高尔夫球的公开赛中,都有Pro-Am的同期赛事,也许这正是该运动在中国城市中开始自由普及的原因吧。
小时候常听大人说起中国最早参加国际运动会的短跑运动员是一位马车夫,他虽然未受过训练,却能够健步如飞,不让人高马大的西方运动员,而最后冲刺,还因为一个辫子甩到前面而先触线。故事的幽默让我很有满足感,大概就是因为对业余选手的潜力有所期盼。
体育素养、艺术素养、文学素养、信息素养,盖有类似之处。一个想要和谐的社会,多多鼓励“专业余”活动,也许比造明星和“天才”更让社会有整体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