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徐平老师/Janni谈南怀瑾和中医。我提出来中医也不是“治本”,到了“治”的地步,中医西医的难度是一样的,因为他们都要面临系统(或局部系统)接近崩溃的问题。但是中医背后的理论能够“维本”,在修炼等方面,无论是瑜伽还是太极都是基于这样的理论。这种维系其实是不断地激发机体的自我修复和耗散,用“小波浪”来触动身体的自我震荡以及调节能力。所谓“治”,都是一种尝试,在某个尺度上说永远是概率事件。因此,我可能既反对“西医治标,中医治本”,也反对“中医无用”的两个极端。
我们还谈到了“顿悟”,我曾经关注过关于大脑“雪崩”的研究,思维的“雪崩”会诞生创意的想法,“顿悟”(或禅,Zen)就是自我创造的理解和决策。而产生“雪崩”的条件决不在于天资,而是不断学习和反思的结果。留给自己空间不断地思考,辅助输入输出(交流)等活动,就会不断产生顿悟。顿悟是一件极其快乐的事情,因为会得到“结论”和“成果”,这种快乐会促发产生内啡肽,让人有极大的满足感和陶醉感。其实和毒品幻觉产生的效应相同,也具有“瘾”和依赖性,但是因为不必借助外物,所以可以透过自身的进一步思维来满足,而且得到提高。
“雪崩”(avalanche)是脑神经网络并发的结果,产生雪崩的效应取决于神经网络的模式和当时的生化环境,在入定的时刻容易产生“雪崩”的效应,因为所有的网络传播的速度会加快并能够有更多机会产生耦合激荡。如果脑细胞之间的连接已经足够丰富并存在有意义模式(取决于我们个人的学习积累复杂度),会大大提高“雪崩”发生的可能性。但是激发的条件还是非常高的,不同人的脑电波在不同频率下有不同程度的激发。某些音乐,例如莫扎特的奏鸣曲,在细节的节奏上可能容易和脑电波发生共振,因此对脑神经网络模式的发展是有帮助的,甚至可以提升“雪崩”的可能性。
“顿悟”、“创意”、“灵感”、“第六感觉”等都和“雪崩”效应有关系,值得借助脑成像和生化方法深入研究。
I can not match the Chinese and English name of Macedonia until recently. I got times of impressions in these days about this country either from Friends’ mentioning or some advertisements on media. Seems the small ex-Yugoslavia country has a strong ambition to attract foreign investment. So there are a series of policy incentives defined and publicized to market. Some taxation and facility advantages seems very attractive to offshore business configuration. I’m willing to visit this country once I found a right opportunity from my business. But what I want to start exploration is from blogosphere. Firstly I found( via twitter) my friend Joi’s recent visit to this country to open CC mecedonia. Then I googled out some interesting blogs about Macedonia(also in English) . It’s unavoidable that English is becoming a formal blogging language that people can easily plug into the global blog network. Also some non-English speaking people may feel easy to express in English. It could be a psychological topic to find why and may cause cultrual debate on whether their native languages is being eclipsed. Anway, I enjoy the global connectivity in a six(or five, or less) degree of separation. Ok, I will turn to Wikipedia to continue my Macedonia exploration from more angles…
Fred Wilson连续几篇从风险投资的角度所谈到的创业年龄问题成为了这几天VC Blogosphere之中以及之外的一个热门讨论。他先是承认创业和创新有一定的年龄危机,转而又说年龄只是一种观念,不应当过分渲染。后面的“修饰”被Clay Shirky 所批评。Clay 虽然非风险投资家,但是很科学地(运用了Bayesian 方法)作了从年龄和资历对创业的影响分析。他的观点是年轻确实具有创业(承担风险)的优势,而且因此也越不容受到经验的羁绊。
这是比比皆是的正确。我们的世界上有很多成功的年轻创业者,他们承受风险去探索各种各样的边界,帮助这个世界不断树立全新的模式,于是诞生了就是很多“破坏性”的创新。而比较大的年龄则更适合于企业的运营、战略规划以及事务的执行。Google就是这样的例子,创始人的突破与后来加入的CEO相得益彰,形成了一个成功的典范。
但是也许“创业”在西方和中国有不同程度的内涵,至少在中国,创业似乎仍然是一个商业经营的层面(如王志东在5G会议上所讲:创立企业是一种“创业”的理解)。所以在这里创业似乎还不是向年轻人倾斜(甚至有可能认为是其实年龄稍大的人群)。其实当今中国的希望在年轻的创业者和未来的年轻创业者,也许问题在于是否教育体系愿意开放地承认这一点并减少人们过早“衰老”而无法创业的可能性。如果从这个角度来说,年龄确实是一个“思维方式”问题,也许很多年轻人在当下的教育体系中已经陷入了无法创业思维定势。他们本来旺盛的精力和应当突破的风险精神也许在走进校园的一刹那就熄灭了。
我所遇见的创业者群体已经越来越年轻化,这是一件好事情。
今天的上海5G沙龙是“王志东专场”,应JeanChen的邀请,我也去凑热闹。席间两位明星主持人穿插打诨,话语精彩,以至于说着说着大家都快忘了是来干什么的了。因为承诺作谈话嘉宾,所以不得不耐心听完那些共青团、信息委、科委… 的“大力支持”介绍。后来谈话交流时间,多亏了蒋昌健的口才不错,拉回能力强,终于开始进入状态,但是估计听众已经意兴阑珊。所以来宾们说的起劲,不知道听众的反应如何… 实在晚上有安排,所以最终不能和大家一起散场。
王志东的演讲开头说的很好,都是自己的切身感受。我这两天在读Marc Andreessen 的Blog,总是想和他联系起来。Marc 的创业经历当然世人熟知,除了Netscape 还有另外几次创业和融资经历(Opsware/NSDAQ:OPSW, ),同时自己也是天使投资人(Ning),也还在不断地创业中。王志东也未见停步,不过演讲后半部分的蛇尾(不是长尾)让他显露出一点疲态。在听他讲Lavalava的时候,我发呆地想:也许他身边没有很好的搭档去帮助他开放地思考。Web 2.0时代,社会性的创业活动频率越来越快,Lavalava还能够赶上节奏吗?
Marc 很了解风险投资商的活动规则,所以他写风险投资的真相颇有心得,而且点中要害。例如,大部分风险投资商浪费大量的时间去维系那些很烂的投资项目,这是事实;另一个常见的问题是风险投资商干涉并拆卸创业企业的管理结构,也很可能越做越糟糕。人们常常归咎为资本方的无礼,其实也是无奈,这是一种机构特征,归根结底还是目标的认同。作为创业者的一面(而不是投资者),我认同这样的游戏规则。所以谈创业和投资者的关系,渡轮乘客的比喻也许是最恰当的:买票上船,到站下船,触礁逃生,破船修补….
Marc的Blog开始不久,但是很多肺腑之言,建议创业者和投资者都读来看看。
春夏之交,天气燥热,还被强盗砸碎了那么多窗户,心中反倒凉快了许多。当年自诩的掘墓人,今天自掘坟墓啊。

经常有人说“你不是对2.0 有很大的热情吗,为何还总是谈网站死的问题呢?”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因为在2.0的新一波浪潮中,有大量激烈的的创业布朗运动,也就有大量的淘汰事件发生,所以遇到网站倒掉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但是“死”就一个字,却有不同的死法,有的悄悄关门,有的壮烈就义,有的则苟延残喘,有的生不如死… 无论如何,在接近平等的创业条件下,如何赴死,既有可观赏性,也值得人们思考。
青熙对某个朋友的网站死法表示不满,有些道理的。对大部分2.0的网站,创始人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去维系这个网站曾经的社会资产。无论是否是投资方的责任,创始人和网站的识别是等同的,用户会一直认为如此。尤其很多2.0网站的“种子用户”来自于周围最信任的朋友和Blogger群体,剥夺了他们的“虚拟资产”,代价会很大。所以在尽可能的情况下,不要关闭网站。既然已经有创业的勇气,不妨尝试让忠诚用户们共同来支持和协助网站走过难关。哪怕创始人为了生计,暂时心有旁骛,也未必一定要关站大吉。也许,还有生机,也许,还有春天… (补记:如果死于被功夫网收购,则另当别论)
大家可以帮忙想想看,国内哪些2.0网站在悄然死去中,或者属于哪一类死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