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zy被收购

我喜欢的应用Mozy是被收购了,这几乎是预料中的事情,只是时间早晚。关键是能够在被收购前能够专心按照自己的愿景去实现相关的创新,建立用户的信任,至于资本的事情,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经常有创业者问,多长时间能融到资,这几乎是不可能回答的问题。早期的创业者经常有迷思,夸口自己可以在某某时间可以完成融资,完成上市,最后却无法兑现“诺言”。而那些小而精的目标,往往更加有穿透力,能够在用户的支援中获得进一步的蛙跳(Leapfrog)。
当然,我觉得在线备份还有更多机会,除了Mozy的方法,还有创新的必要。例如是否可能让用户更简单地操作就能够把自己的数据备份到不同的服务器(可能是本地的两台电脑),这样的情景需求是存在的。也许中国的创业者也有机会,如果不是还在拷贝猫中做梦。
// 刚刚听说Blogger.com在国内又被河蟹了,不知道是否是真的。功夫网这些愚蠢的行为破坏国家的创新不说,还自灭未来。西谚说:“Give one enough rope to hang oneself(给人足够长的绳子会把他自己吊死)”,和中国的玩火自焚说法差不多。

Sharism is not Communism, nor Socialism

In my talks on PICNIC’07 about Sharism, some people commented that it is actually the new bottle of old theory of Communism. I think he may not really understand the real meaning of Sharism though I myself also carefully introduce the new term. And it’s a concept to be evolved by itself.
Sharism(分享主义 in Chinese) [...]

加速进化的社会大脑

这是应二民兄的要约所写,不想被报纸删改了一些关键的思想。传统传媒的弱点展露无遗,不过也更证明,自由思考是中国互联网的未来,任何层面的审查和封锁都是没有希望的,对自我,媒体、对企业,对国家,都是如此。好在,我们有了Blog。
我的Twitter年龄一岁,Blog年龄五岁,网络年龄十五岁,心理年龄二十五岁,生理年龄….保密。

上面这个需要你转头的笑脸符号的年龄也是二十五岁,它可能会永久存续下去,时时让网络调出人性的味道。中国的互联网也恰好二十年了 ,于是这些时间巧合给了我们一些暗示:互联网发展的每个阶段,都不是线形的铺叙,而是有一种加速度在努力。加速的不仅是技术,创意,文化,还有整个社会的结构。
过程是从简单到复杂的:开始是离散的活动,只有少数人有那些杂乱数字组合在一起的电子信箱,人们只是随意性地看看自己是否有信件。然后有了对特定信息的好 奇和对稀缺信息的需要,然后有了注意力和黏着度,然后有了“瘾”,然后有了新的虚拟关系,然后有了弥漫的信息,然后有了数字版权,然后有了信息封锁和洋葱 头,然后有了点对点,然后有了隐私和侵犯,然后有了创作共用,然后有了长尾,然后有了真实的关系,然后有了终身日志,然后有了集合智慧,然后还会有…
可读写的网络,如同又一次给人类新的共同语言工具。Web 2.0只是其中一种表现形式,从商业上让人们有了削平高峰的创业冲动和投资冲动而已。真正的动力源自于每个人生物本质,“分享主义”(Sharism) 在扁平化的渴求中成为新的法则。分享一份内容,同时可以得到更多回报的内容。这种交易让每个人都划算,也同时验证了生命进化的吞吐代谢规律。每个人都在 “专业余”(Pro-Am)的工具支持下变成了创造者,文本是基础,图片、声音、影像成为混搭(Remix)和搅拌(Mashup)的原料。于是人们的无 形触角越来越多,微小的内容在人和人之间“多对多”(Many-to-Many)地传递,他们成为一个潜在的社会大脑的一颗颗神经元,不规则的树突让他们 之间产生了新的智能模式。这种看似混沌的计算模式,却让整个社会开始共同思考,呈现了“社会大脑”的雏形。这个大脑的每一次“雪崩”,便会诞生一系列的连锁创意、顿悟乃至微观上的革命。
更有趣的是,这是一个典型的S曲线进化的过程:从无生命的符号,缓慢变成了由生命的有机体,然后加速成为智慧机体,如此循环迭代…在Ray Kurzweil所描绘的生命和智能发展的六大世代来看,也只是第四世代的一些小扰动。每段过程的小S曲线,从远处看只是大S曲线的一段切线,也许根本没有惊奇而言。不过美妙恰恰在于这些不断迭代的分形过程,让我们时时刻刻惊诧在某个瞬间的美丽切面上,就像从小到终每次看云彩的欣喜。
加速,让很多关于互联网的语录生命显得太短暂。在很多人还乐滋滋地引用那句很有生动的“在互联网上,没有人知道你是一条狗”的时候,狗已经自己写Blog 说“我是一条狗”了。人们认识到网络是自己的社会存在的一部分,于是他们开始使用这个新的社会身份符号。这种新ID体系已经接近让虚拟身份的烟雾消散,每 件事物、每个人都有可能在无所不在的连接中被整个社会所评价和过滤。不对称的信息结构被撕裂,并重新建立成为紧致的平衡织物。看似神圣的隐私问题交给个人 来控制,信任成为开关,而不是被人随意定义和胡乱利用。Esther Dyson说“更多人渴望被认可,未来没有秘密的世界可能产生更加包容的文化,而多的是更坚强和有准备的个体” 。这是她预测的30年后的景象,眼下还在不断形成中。
每个个体已经被赋予变成一个扁平世界中的平等节点的权利,这有助他们去创造一个更大的隐私和公共之间的新频谱地带,然后主动分享给整个世界。所以,无所不在的数字游牧生 活成为了新的追求,无线网络会迅速到达各个角落。无时无刻的连接(Always On)才让弥散计算成为可能,而这种计算则给人们带来终身的存储需要,即使生命结束也有被保存的可能。生命,在数字中有了延续的可能。互联网是上帝给人类 的最后一根神经,这根神经会进化为新的社会大脑和“社会上帝”(Social God)。这是“创造者”也无法预测的结果,因为是测不准的。
社会大脑思考起来,文化只是短暂保护的外衣,人性才是最终的法则。很多水土不服的言论正在被普世价值所淹没,那些尝试控制的力量也总是会被分解 掉。加速度让人类学会适应共同决策、共同分享,学会尊重和包容。文化不断细分,却又相互嵌套,互为子文化。所以不再是阶梯形,而是没有中心的揉面团连续 体。这种反复揉动的结果,让民族主义者变成了自由的思想者;让唯物主义者变成了建构主义者;让孤立主义者变成了分享主义者。中国人,也会加入到这个社会大 脑的思考中去,回归到本应有的人性和民主智慧轨道。
社会大脑已经不再有国界和时差。 在二十年前的中国第一封电子邮件的内容是:“Across the Great Wall we can reach every corner in the world.(越过长城,走向世界)”。今天看来,这个愿望已经加速而且有乐趣地接近了。◆(2007/9/27,阿姆斯特丹)

颜色

时差,早上醒的很早。阿姆斯特丹的清晨安静得要命,可以被“解释”为缺少活力,因为中国城市的6点多已经人车攒动了,虽然哪里的人都希望有安逸的生活。
收到PICNIC’07的会议邮件,号召大家今天穿着红色衣服支持缅甸人民,今天中午的主会场也将有一个特别的短时间停顿来专门纪念那些被枪杀的游行者,这是眼下人们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PICNIC’07 Amsterdam

I’m now in Amsterdam attending PICNIC’07 and visiting some old friends. PICNIC’07 is really fancy event but it’s the first time I’m linking with this fusion. Though it’s still conference 1.0(means it’s highly well organized). it’s much different from those boring traditional conferences, on both format and content desgin.
The whole event is [...]

空中乌龙轶事

近期在空中时间比较多,也就多了很多比较中外航空公司的机会,虽然还没有时间去探寻中国航空公司的素质问题,服务水平(态度、质量等)也是泛泛而谈,但是小事情也可以窥见一斑,两例:

去参加“世界经济论坛”的飞行中,前往大连的上海航空航班就要接近目的地的时候,突然机长发声了… 机长发声是我国航空公司的一项进步,虽然在国外航空公司早就出现,这样可以让乘客们感觉更加亲切和安全。不过这次发声着实让乘客们虚惊一场。机长操着不太普通的上海口音说:各位乘客,我是本次航班机长XXX,我们本次航班将在30分钟后降落于青岛机场,到达青岛的预计时间是… 天哪,机长居然不知道自己在飞大连! 也许这两个城市的特征比较相近,算是口误,而且中英文加倍。糟糕的是,播报过后,居然不做更正,空中小姐们在乘客质询后也若无其事,仿佛在提振乘客的心理素质。佩服之一。
之二,从旧金山飞北京,不小心选择了国航的班机。我早听说这条航线不够现代,却没有想到确实太陈旧,座位扶手上居然还有烟灰盒(那是很久前的装备了),商务舱也好不到哪里去。更糟糕的是,正餐的时候,乘务员居然不知道自己送的是什么肉,于是聪明的他们开始启发乘客,“你觉得这是鸡肉还是猪肉?”,知识竞赛之后,他们民主地采纳了多数人的意见,“是鸡肉”。我想,送的是什么餐,在起飞前应当有一套流程和信息记录的吧,居然搞这种有趣的游戏,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相反,台湾的长荣航空,新加坡航空公司在服务方面很到位,他们在服务的时候,不会感觉到很僵硬,少有不耐烦,更少见有这些乌龙球。西方的航空公司虽然未必提供更好的物品,也不全是崭新的设施,空姐少有姿色(大妈级别的不少),却让人感觉自然舒服,不至于产生反感。在中国航空业巨速发展的时候,培训的不到位,以及素质的问题开始日渐明显了。